“谁有这东西,谁来日就会是众矢之的,”裴隽离道,“他能拿捏百官,能呼风唤雨,那他苏墨秋想做什么?”
沈别欢了然一笑:“好,那就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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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年自从下了船之后,便被人带进了监狱里。白鹭阁和廷尉府之前因为办事不力,没少挨沈慕安的训斥,因此这一回格外上心:别说是传递消息了,贺知年就是想和狱卒聊几句话都不行。
“大哥……这位大哥您留留步……”贺知年从草堆里翻起身,摸出来点碎银子,“大哥,这点钱拿去买点好酒喝呗……”
狱卒置之不理,像没看见一样转头走了。
贺知年自讨没趣,悻悻地又把银子收了起来。恰在这时一双黑色长靴停在了他面前。
“……你是,”贺知年猛地抬头,“苏苏苏相……”
苏墨秋一挥手打断了贺知年的行礼,他叫人搬来了凳子:“坐吧,本相找你聊聊天。”
贺知年心里没底,只坐下去了半个屁股:“找我……聊天?”
苏墨秋转头冲着狱卒道:“谁给他带上的镣铐?陛下都没有定它的罪,怎么有的人就这么迫不及待?来,把他镣铐解了。”
贺知年手上顿时一轻,他暗自琢磨苏墨秋的态度:莫非沈慕安这一次真不打算降罪自己?
苏墨秋手上甚至连案卷都没有拿,他只是冲着贺知年笑了笑:“许久不见啊贺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