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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秋又问:“那酒泉公赫连伦呢?”

“他?”侍卫想了想,“被人救起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苏墨秋若有所思。

贺知年拨开几名侍卫, 走到了船头, 轻声道:“苏相……”

“你现在找我也没有用, 我救不了你,”苏墨秋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 “与其急着撇清自己,不如去想另外一个问题。”

“……什么?”

“这一次当真只有匈奴人下手吗?”苏墨秋转身道,“你不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很蹊跷?要是有人眼红你贺家,趁机浑水摸鱼陷害于你,也不是没有可能。”

贺知年咬牙切齿:“谁有这个胆子?”

苏墨秋没回应还贺知年这句话,只是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贺家最早是做过皇商的?如今家底殷实,也是因为有祖辈攒下的基业。”

“是……怎么了?”

“那出了事对于你们来说其实也并不要紧嘛,”苏墨秋给他倒了茶,玩味地笑了笑,“反正可以破财消灾。”

“哎哟我说苏相,您这时候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贺知年道,“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

“我跟你提这个,是因为陛下多半要筹集军费,没钱可没有办法打仗,”苏墨秋道,“你若是打算做个表率,带头捐点银子充做军费,陛下未必会步步紧逼。你既然不愿,那我也就没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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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唐落云拿着钥匙开了地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