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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示范性地咬了一口。

“嗯,”苏墨秋略微蹙眉,“就是有点酸。”

“……妈的,”贺知年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果子,仿佛在生啖仇人之肉,“老子跟这帮蛮夷不共戴天。”

苏墨秋把吃完的果核埋进了土里,起身打算去接点水:“你不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很蹊跷?”

贺知年抬头:“怎么了?”

“你们也太不小心了,连匈奴的细作都能混进来,”苏墨秋把自制的木桶放在火上,“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你这是在拿九族开玩笑。”

贺知年懊恼地用手捶腿:“那我们贺家就只能等死?”

“你这几日就没发现过什么异常?”苏墨秋问,“匈奴既然打算在船上动手动脚,悄无声息地淹死赫连伦,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陛下只怕不会相信。”

贺知年没话说了,他吞了口唾沫,低下了头。

“没批评你什么,怎么这就心虚了?”苏墨秋道,“回头陛下真派人询问,你就打算一言不发吗?”

“匈奴人世代居于草原,那地方干旱少雨,想必多半都不熟悉水性,他们计划在船上动手,动的就是让赫连伦有去无回的心思,”苏墨秋又道,“河里出了事一切都不好查,船一沉什么证据都没有了。再把下手的人弄成落水而死的,那就真的是死无对证了。到时候一切都只能算在你贺家的头上。”

贺知年手里的浆果滚落在地,他猛地跪下道:“我实不知,绝无谋害陛下之心啊!还请苏相救我一回!”

“你先起来,现在跟我说这些没有用,案子不是我来查,我也不敢为你做保,”苏墨秋扶起来了贺知年,“你这一次死罪可免,但依旧活罪难逃,我最多只能让陛下不下令杀你,至于其他,我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