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安问:“两者不可兼得吗?”
魏歆无奈地笑了起来,大概是觉得孩子的想法太过天真:“殿下,这普天之下哪有那么多两全其美的事呢?更多时候,人都是要学会做出取舍的。”
沈慕安无声地收回目光,有取舍就意味着会有牺牲,他不希望有朝一日,他要将所看重的亲手送上祭坛。因此前生也好今世也罢,他都谨慎地遵从着魏歆的谆谆教导。
沈慕安复又垂着眼帘:“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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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怎么样了!”
卢深岭正在地牢里闭目养神,冷不丁却听见了儿子卢应昌的声音。他忙站起身,脚上铁链随之叮咚作响:“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我、我怕爹受苦,所以我就赶来看看爹……”卢应昌略有哽咽,“爹……白鹭阁那帮人……”
卢深岭摇头:“你不用担心我,陛下只是说将我收监,还没有定罪,廷尉府一日不判,白鹭阁便一日没有理由动我。”
“倒是你,你根本不该来,”卢深岭语重心长道,“你眼下应该同我断绝关系,能不受牵连就不受牵连。”
“……爹,”卢应昌道,“是……是陛下让我来的……”
“……陛下?”卢深岭一怔,“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