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被沈慕安叫到名字,高纫兰其实有些不知所措:“……学生在,先生吩咐就是。”
“这件事交由你来办,”沈慕安道,“尽快同人议定新都,占据匈奴之后便即刻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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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臣都在外头等了一天了,”苏砚道,“你不去见见他们?”
“……见什么见,”苏墨秋道,“等着再被气晕过去一回吗?”
“陛下,”霍文堂急匆匆前来,“陛下,卢尚书还有姚大人他们都在殿外跪了大半天了,一直不吃不喝的,谁来劝都没有用。老奴刚刚差人去问,他们说只要陛下一日不见,他们便一日不起。”
“陛下,你看这……”
“想跪就跪,没有人逼他们,”苏墨秋冷嘲热讽,“这把老骨头在地上磨磨也好,别去劝他们。”
“陛下,这……”
“陛下,”又一名小太监掀帘进入道,“陛下,魏太傅也在殿外长跪不起。他说那日祭坛之上,他也有罪责,还请陛下责罚。”
苏墨秋心下一紧,不情不愿道:“……那就请他们进来。”
他倒不是看重卢深岭和姚山鹤,只是因为他知道沈慕安素来敬重太傅魏歆。他若是有所怠慢,只怕不仅伤了魏歆的心,也会伤了沈慕安的脸面。
“陛下、陛下……”
太史令姚山鹤一见到苏墨秋便嚎哭着跪伏在地:“陛下受惊昏倒,皆微臣之过……微臣愧对陛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