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若留点了点头道:“还是大人想得长远。”
“所以我才劝父王不要因为一时的喜怒而擅杀臣下,”述律丹叹息道,“这些年来,他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看在眼里,父王为人残忍嗜杀,时常将弓箭放在身旁,从前凡是他厌恶之人,就直接射杀。这样的□□,焉能长久?”
“大人、大人,”乌若留拼命撞着述律丹的胳膊,“慎言慎言!这样的话您跟我说说也就罢了,出去之后可……可万万不能告诉别人……”
“……我知道了,”述律丹怅惘地闭上了眼睛道,“你且去吧。”
——————
“这件事断不能就这么罢了,”沈慕安道,“如此耻辱,朕绝不会咽下这口气。”
苏墨秋谨慎地观察着沈慕安的神色,最后道:“臣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
“你说。”
“陛下说昨日见到匈奴使团,他们虽然已被我们密切监视,却并不慌乱,”苏墨秋道,“微臣觉得,他们或许早就知道了前线的情况。”
“微臣虽然不懂兵法,却也知道短短几十日内由大胜转为大败也不是件容易事,”苏墨秋又道,“除非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计策,匈奴只是佯装战败,为的就是引我们孤军深入,而后将我们一网打尽。”
“而且……还有一事,不知陛下先前可有注意到?”苏墨秋询问,“上一次送来了前线的战报,可是派往蒲板的细作们,却没有送回来一点可靠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人很有可能已经被匈奴发觉了?”沈慕安道,“所以前方也很有可能一直收不到情报,或者干脆收到的就是完全错误的消息,这才导致后续判断失误,踏入了匈奴人的圈套。”
“微臣正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