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没立刻回话,大概是觉得苏墨秋这个玩笑开得有点无聊,他停了一小会儿才道:“你不是暗自收留了宋晚桥那个刺客吗?我给他在城郊僻静的地方寻了个住处安置,这样便不至于引人注目。”
苏墨秋若有所思:“依你看,他的武功大概在什么水准?”
“他精通暗器和剑术,至少在京城之内是中上游的水平。”苏砚道。
“那好,”苏墨秋道,“你代我转给他几句话,就说让他做好准备,这几天我随时可能用到他。”
“你要让他做什么?说得更清楚些,我也好去转达给他。”
“留个后手罢了,”苏墨秋道,“京城里不少人都知道我身边有个武功高强的义兄,所以若是他们想要取我性命,多半会先把你缠住。若是这个时候没有一个备用的保镖,我岂不是很危险。”
“有人要杀你?”苏砚不解,“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随口说的,”苏墨秋耸了耸肩,“这偌大的平城里也许就有呢?有一个备用方案总比没有好。狡兔还有三窟呢不是么。”
“对了,”苏砚提醒道,“你最好和裴隽离别走得太近。”
“怎么了?”
“我本想进宫寻你,”苏砚道,“可我瞧见裴隽离和她在长廊上相会,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你没注意听他们说了什么?”苏墨秋问。
“我离得远,只看见了人影,至于说了些什么听不真切,”苏砚道,“我发觉这四周有长公主的眼线盯着,我担心暴露,所以赶紧离开了,去府上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