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种大家都刻意保持的距离,才让人感到舒服。
“不过莫掌柜,为何不考虑将火锅铺子开到别的镇子去呢?你都有了小分摊了,以这样的能力再弄个分铺子应当不是难事啊!”一开始的中年汉子提议道。
“是啊,若是开到了别的地方,大家伙便都不用大老远特意过来了!在当地便可以吃到这等美味的东西了!”
话音刚落,在座的人便都应声而笑。
开分铺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前段日子火锅刚新推出,在还没有稳定的情况下,开分铺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后来稳定下来了,又经常有新的小问题出现,莫文俞忙得压根停不下来,便没有心思想这些。
现在经人一提醒,铺子里的小问题其他人也都可以解决,开分铺的想法便渐渐浮了上来。
只是还没将这件事在心中正式敲上日程,莫文俞便病倒了。
一开始只是头有些晕,赶巧碰上转季,莫文俞便也没在意,以为只是因为不适应这种季节的变化。毕竟虽说是春天,但若是倒了寒流,也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冷。
直到后来突然在铺子打烊,莫文俞只觉得眼前一黑,晕倒前才意识到似乎不是因为季节的问题。
等再醒来时,莫文俞只觉得脑袋像是被压了块千斤石头一般,让人抬不起头来。
眼睛很热,像是灼烧了一般,脑袋也晕乎乎的,像是陷入了奇怪的混沌。
还没等缓过神来,便感觉到身旁一动,祝舒满是担忧神色的面孔便映入了眼帘。
“还会有哪里不舒服吗?”祝舒将他扶起,在后边垫了一个软和的被褥,等人觉得靠得舒服了,才抚了抚他的额头,知晓退热了,才放心地坐了回去。
莫文俞虽觉得身上很不舒服,但仍是轻笑了一声,故作轻松道:“我没事呀,身体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