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被一时狠戾的莫文俞吓得错愕,竟无人上来解救。
一个成年汉子的重量压在背上,再加上喝了酒,周少薄很快就喘不过气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紫。
但怎么挣扎叫骂都无济于事,周少薄一口气喘不上来,终于还是苦苦求饶道:“放过我好汉,放过我!我道歉,我什么都愿意做!”
闻言,莫文俞收了面上的假笑,眸中的森寒四起,“好啊,既然愿意什么都做,就把你那只手剁了当作送给我夫郎吧?”
说着,就从身后的小摊那儿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猛地插在了周少薄头旁边的地上。
周少薄浑身震颤,知道对方不是说着玩的。更让他惊恐的是,对方指的手,是他的右手!他的手不能受伤,是用来考取功名的!
“你这个混蛋!你配吗,若是我日后考取了功名,定饶不了你!”周少薄像条待宰的鱼一样使劲挣扎,头使劲往后扭,终于看清了对方的面貌。
“莫文俞?!”
那么刚才的哥儿就是祝府里的那个不讨喜?!
知道了压在他身上的人是个自己瞧不起的傻子后,周少薄的气焰更盛了,辱骂道:“莫文俞你休想动我!我是以后的状元,你找死!我可以告官!告那个不讨喜,告你伤人!”
莫文俞的眸子立刻暗了下去,一把抽出小刀,毫不犹豫将周少薄的右手划开了一个口子,深至肉里。
周少薄被突如其来的刺痛逼得惨叫一声,斜眼便看见自己的右手瞬间变得鲜血淋漓。
莫文俞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冷笑道。
“你告啊,让官府看看,是哪个即将院试的考生,因为偷东西曾经被打个半死,还去逛花楼喝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