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让也没拐弯抹角:“今日午后我便要去隔壁镇上镖局当学徒,这次是来和你道别。”

隔壁镇离桂花镇有好些里路,若是去那儿做学徒,学东西又需专心,因此平日里怕是极少能回家的。

闻言,莫文俞顿了顿,很快便笑道:“说服你娘了?”

徐让点点头,但没再说徐婶,“镖局有我爹认识的人,愿意让我去。”

看这模样,徐婶怕是一百个不愿意让徐让去的。镖局走镖危险,他鲜少看到有孩子去当镖局学徒的。

别说爹娘不愿意了,就算是孩子自己,也鲜少有主动愿意受这苦的。

既然徐让自己愿意了,莫文俞也没有多说,只是温柔薅了一把他的头发,“注意安全。”话毕,还从兜里装着银钱的锦袋给了他。

“我料到你会去的,早就在兜里备下了。这是祝你学成归来的红包,收着。”

出门讨个吉利,这是莫文俞一直信奉的,大抵是因为自己就是出门在外出了事儿。他不信鬼神,却唯独信这个。

别的话,多说无用。

徐让点点头,收下了。

许久,徐让盯着莫文俞,嘴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没有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口。

莫文俞又薅了一把他的头发,转身走了。

麻婆豆腐里边的得是嫩豆腐,吃着滑口,祝舒觉得这道菜的名字很是有趣,便站在一旁认真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