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的娘也是个明白事理的,见好就收并不纠缠,当即把孩子搂了过来,看了一眼小摊车道:“小郎君,我姓吴,家是做米线的,小郎君若是需要帮忙,随时可以和夫郎过来。”

说着,报了个类似于地址的名字。

莫文俞听了,想着这不正好可以和大哥合作,便顺手记下了。但因为急着回府上帮祝舒,也没多考虑,只在脑子里过了一瞬。

等莫文俞和宁折推着车走后,人群才开始窸窸窣窣。

“这小子,心胸还是蛮宽阔的嘛。”一个人有些讶然,“若是换作别人,估计早就讹对方几个银子了吧,况且祝府不是还欠着债吗?”

有人是墨竹卤味的常客,知晓莫文俞的性子,便白了他一眼接上话:“你以为莫小子是你?自己是什么人,就看什么都是脏的。”

“欸你!”

“不过那对母子不是那边深巷开米线铺子的吴家吗,他们家做的米线米香足,又弹滑又软,可好吃了。只可惜难做,东市就吴家一家做米线的。”

不知谁插一句:“一看你这话就知道你只看吃的,别的都没看进去!”

那人“嘿嘿”一笑,“吃的才管肚子嘛!”

只议论了一下,大家便也散了,都各自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离人群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双眼睛正藏在墙后边,正直勾勾地盯着这儿。

徐让看着那边的人群,阴鸷的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