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融进墨色布料难以看出,因此方才一直没看到。
这时莫文俞也跑了过来,顺着祝舒的视线看到了对方的膝盖弯,“老丈人,您膝盖被衣服蹭破了,去医馆看看吧,不然得更严重。”
祝骏德这才下意识“嘶”了一声,膝盖处顿时开始疼起来,里边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一样,又麻又疼。
方才心急查看祝舒,都没注意到刚才摔倒时膝盖处蹭到了地上,现在经人提醒,才后知后觉感受到那一处疼痛。
好在医馆离这儿不远,能去处理伤处。那边小毛孩儿的爹娘还没有出现,莫文俞得留下来收拾烂摊子,便由祝舒和管家扶着祝骏德去医馆。
目送几人去医馆前,祝骏德不确信莫文俞能处理这件事情,便回过头看了莫文俞一眼,却看到对方朝自己做出打气的手势,还莫名其妙冲他重重点了点头。
莫文俞无声做着嘴型:老丈人,加油啊!
这是个缓解父子关系的绝好机会,况且还有老管家这个调和剂在呢,虽然他不知道老管家已经彻底放弃调和了。
竟然知道莫文俞为什么冲他打气的祝骏德:
这小子当初入赘时是在装傻呢吧?
没过一会儿,莫文俞正发愁是要把这毛孩儿丢进官府等人认领呢,还是冲着人群喊一声让人认领呢,就看见一个中年女子惊慌失措扒开人群,看到毛孩儿后就冲过去紧紧抱住,继而又左右确认孩子有没有事情。
莫文俞还没开口,就又看到那女子确认孩子没受伤后,紧接着一个巴掌甩到了毛孩儿的屁股上,直接开口骂道:“臭小子皮痒了是吗!敢在街上乱骑,信不信我把这毛驴给卸了!”
紧接着,女子又揪着自己儿子的耳朵,把人就这么拎到莫文俞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