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祝府的管家熬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祝府里的家丁若是想吃些什么了,可以自己去灶房里做,家主都不会过多地干涉。

莫文俞便也没有多想,只觉得待会儿得去灶房里多盛一碗。

不远处的拐角处,祝骏德双手扶住柱子,将身子隐在柱子后边,探出了半颗脑袋,直勾勾地盯着莫文俞。

莫文俞原本想着等祝骏德没那么拒绝祝舒摆摊这件事儿了再重新出去,但缓了那么几日后,他发现这样似乎也不是办法。

毕竟原先就说好一个月之内不仅要把那些人的工钱都还上,还要给他们一份工作。

银子上已经不是问题了,再过那么几天就能齐了。但是给他们一份工作的问题还是得再想想办法,所以莫文俞便和祝舒商量着,继续出去摆摊。

当然,这些账目都是一点一点记下来的,日后找到祝吹蓬了,他会原封不动甚至加倍要回来。

他莫文俞可不是那种会受欺负给人当炮灰的人。

祝舒原先也是担心啊爹会针对莫文俞,才想着缓一缓再出去,但最近几日啊爹的态度不知为何缓和了不少,便也赞同这种想法。

听闻自家公子和姑爷又要出去后,阿暑虽然心中有些落寞,但还是拍了拍胸脯,“公子姑爷你们放心去吧,阿暑在家里等着呢!”

说着,又使劲拍了拍自己,力道有些大了,拍得自己直咳嗽。

莫文俞推着小推车,虽说听这话有种要去赴汤蹈火的错觉,但瞧着对方真诚的模样既感动又想乐。

秋末,街上的人都着多了一件外衣,有些怕冷的,已经披上了棉衣,厚厚的看着挺暖和。正是初阳刚升的时辰,锅里的烟弥漫在空气的光线中,晕染了一层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