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擦净伤口一旁干涸的血渍后再洒上创药,用透气的纱布小心裹好,祝舒便盯着对方肩膀上的血不动了。

将阿暑支开去准备吃食后,祝舒扫了眼对方的肩膀,如古井般的淡色瞳孔辗转着不明的情绪。

“何时取的果子?”祝舒撩起一点衣袖,从对方肩膀处的布衫上取下了一点果子的碎屑。果子的果肉碎屑和深青色布衫混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听见问话,莫文俞下意识一个激灵,继而咧嘴一笑,故作轻松道:“我一开始就感觉他们不会轻易罢休,出来的时候看到身边的花坛里正好有,就随手采了点备用,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说得正欢,方才那点愧疚也没了踪迹,莫文俞便亮了眼睛好奇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其实,他的肩膀没有受伤,用的是浅层障眼法,上边的血全是一种果子的汁水。这果子就是一种野果,汁水多散发出来的味也酸,在现代的乡下地方随处可见。

他小时候在乡下跟着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一起长大,见过很多这种果子。

小时候贪玩,就时常用这种果子拿来打架,扔到对方身上就跟受了伤一样。他倚在柱子上时正好看到旁边有,下意识觉得有用就摘了一些藏到衣袖里。

“我就是看到那个领头汉子好像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也看出来他并不想伤人。就用了这种办法先将他们诓走。”莫文俞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那果子肉软,只要塞进小布袋里狠狠一拍,汁水就迸出来了。”

说着,还示范了一下,拍了下自己的肩膀,不料动作牵扯了脖颈处的伤,疼得连连倒抽了几口气。

虽说肩膀上的伤是假的,但脖颈处的伤却是真的。莫文俞从小就怕疼,虽说穿到了原主身上,可怕疼这一点还是没变。

祝舒瞥了他一眼,“这果子味酸,若是别人靠近你,嗅出了你身上果子的酸味,不就没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