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姬府的轿子停在锦国公府门前时,整个锦国公府上下都紧张起来,锦国公夫人段姜氏对着门旁的小厮喊:“都退后。”
锦国公瞪向段姜氏,他们方才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段钦尧被打到没有力气,随便丢在了柴房,外头的没见过的高手冷漠的守着。
段钦尧无所谓,只要不死就不会老老实实的躺在柴房扎人的干草堆上,不久前他不断向门撞去,然后被坚固的门弹回来,摔倒在地上。
这样太耗费力气,他不再做无用功,在一旁好好歇着养精蓄锐,觉得差不多了就去动作小心的拆卸墙顶的窗子。
外头的高手看着不再随着撞击而晃动的锁头,稍稍松懈下来。
段姜氏心疼儿子,好歹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但她的心疼里生不出勇气,深信夫为妻纲,夫为死,自然不能从子。
方才的吵闹也仅限于哭哭啼啼,她大声些,段成霖比她更大声,她就只剩下哭了。
段成霖生气,把她推到地上去,像说书似的讲一些大道理,再抹一抹不存在的眼泪,柔声去扶在冰凉的地上坐了半天的段姜氏。
一番恩威并施下来,段姜氏又觉得果然还是夫君最好,夫君懂大义,夫君还疼我,他都当着我的面掉眼泪了,我不体谅他简直枉为人妻。
然后她就选择枉为人母,甚至枉为人,她跑上前来,对着不确定有没有埋伏,还在犹豫的段成霖说:“让我来开门请她进来。”
段成霖知道胆小的妻子一如自己那谨慎的舅兄,自己扛不住事,只能替能抗住事的人做事。
段成霖点点头,还与段姜氏握了握手,意思是很欣慰妻子懂自己。
段姜氏很受用,她让人打开门,热络的拉着泫凰进门,泫凰没看见门后的段成霖,急着问段钦尧的下落,一进门才发现不对劲。
门嘭的一声关上,嬷嬷们一拥而上按住泫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