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凰问竹喧:“可有证据。”
竹喧有一丝为难:“确实没有。”佟妃能在宫中当多年唯一妃位,做事自然不会太马虎。
泫凰信得过宫中的眼线,更何况佟巧岫提前求情已经承认了所有。她说:“谁说没有证据。”
“是。”竹喧也已经很会观察她的眼色,立刻改口:“方才宗姬府外,静…”
“我的眼睛就是证据。”泫凰打断她,不想她说出佟巧岫,不想把佟巧岫掺和到这件事里来。
佟妃明白过来,今日就算有无证据,只要泫凰认定了,那自己必死无疑,她慌了神,抱着一言不发的皇上说:“皇上,皇上她没有证据啊!皇上!”
泫凰在佟妃的嘶吼中,轻声问竹喧:“姜妃走的痛苦吗?”
竹喧皱起眉,很心疼的说:“嘶喊了许久才咽气。”
泫凰攥紧拳头,她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对着若拙说:“带宫妃姜氏下暗室,给她准备花生,杏仁,榛子,松仁,栗子做成的食物,不拘什么样式,不吃也得吃。”
佟妃听后惊慌起来:“皇上,臣妾没有谋害姜妹妹,臣妾没有啊!”
皇上仍然一言不发,她终于意识到皇上对她没有一点情谊,转而去求泫凰:“宗姬,本宫不能吃你说的那些你明明知道,巧岫也不能吃你明明知道,宗姬求您…”
泫凰被扑的险些站不稳,竹喧和莲动把佟妃拉开,泫凰已经下定决心,冷声说:“带走。”
佟妃的叫喊声越来越远,方才被泫凰浇灭了香炉,此时屋中的烟雾也越来越淡,皇上看着她清晰的表情,冷笑一声:“你心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