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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霖咽了咽口水,此时还觉得魂飞魄散,不知自己在地下还是人间。

泫凰和若拙一路骑马过来,避开国公府的人赶到祠堂,果然就看到段成霖吓得跟狗似的往祠台下躲。

泫凰说:“十年前你曾暗中帮助逆王晏洺。”

“不曾!”段成霖大声否认。

“我父亲不曾冤枉你,你就是与逆王晏洺勾结。”

“不是!”段成霖声音更大,否认的坚决。

“你儿段钦尧成亲前夜,你在此处杀了你父亲太国公。”

段成霖眼睛瞪圆,闪电亮起时泫凰能看到他惊恐的神色。

他声音颤抖着沙哑:“我没有!”

“你连你父亲都敢杀,你还有什么不敢。”泫凰向他走去:“我父亲浔王摄政,如今朝廷和天下都太平,你又作得什么死啊。”

“我说了我没有。”段成霖嘴硬的很,他不知道外头还有没有别人,他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现实,总之活着一日就不可能承认谋逆之罪。

他也不是被吓唬吓唬就什么都翻出来坦白的鹌鹑,更何况他好歹身有公爵,即便是浔王也不能毫无证据的处决他。

“太国公以为让钦尧娶了浔王的女儿我,你有了富贵地位就不会再想谋逆之事,但你冥顽不灵,用杀死你父亲白丧的法子也要阻止我与你儿子成亲。”

泫凰说:“我曾以为你是怕钦尧日后为难,现下我明白了,你就是怕我进门后有所察觉,你半点没念着钦尧。”

段成霖背靠祠台,风吹的祠牌倒下去,声音在他耳朵里放大,他好想跑出去,跑到雨里也比阴森的祠堂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