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桐眼睫轻颤,闪过蒋屿澈的对视。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和他不是初识,也总感觉心里装了只小鹿,轻盈钻进迷雾。
“阿蒋先生在国外学的是什么?管理?还是金融?”
“阿澈”二字太过亲昵,她叫不出口。
蒋屿澈轻笑,林疏桐莫名红了脸。
“怎、怎么了?”
“随便怎么叫我,你舒服就行。”蒋屿澈握拳抵唇,敛了敛笑意,“同林小姐差不多,主修拉丁文化起源,辅修管理。”
林疏桐瞪大眼睛,先不说拉丁文化和东西方文化差异哪里差不多了,他怎么会
“你主修拉丁文化起源?”
“嗯。”
“怎么没有主修管理?”或者是金融。
蒋家商业银行起家,学这些应该更有利于蒋屿澈接管自家产业,就像哥哥当时主修的正是管理,辅修才选了自己兴趣所在——艺术鉴赏。
“我父亲觉得我将来要和金钱打一辈子交道,铜臭味太重,而且容易钻牛角尖,学点人文的东西,能明理,容易看开。”
林疏桐佩服,“蒋叔叔很有智慧。”
“林叔叔也是,”蒋屿澈略歪了下头,“从你身上就能看出来。”
心里那头小鹿迷路了,有些慌,林疏桐握紧了杯子,又往嘴里送了一口饮料。
“你目前住哪里?林宅似乎距离实验小学有些远。”蒋屿澈堵住了林疏桐撒谎的退路。
林疏桐只好实话实说,“周末有空会回家住,平时住在盛园。”
“今天也是你口中的‘周末有空’?”蒋屿澈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