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口中所谓的丈夫,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一副狗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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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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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川倒真带她去了。
第一次坐军绿色卡车,沿路每个关卡都受到极为尊重的敬礼,林疏桐坐在副驾驶,双手紧紧交错,一时间百感交集。
监牢在最深处,绕过重重回廊,好似翻山越岭,每一步都踩在荆棘上,脚底流血只有自己才能感受到。
蒋屿澈被关在最里面那间。
称得上是最重要的犯人之一。
地下共方的高层,又是银行行长,所能接触到的机密文件不在少数。
一旦能撬开他的嘴,这些人获利可想而知。
林疏桐的心像是缺了一角,有西北风在往里灌,既是心疼,又是自豪。
边走还在边记来路,绞尽脑汁想着能救人的法子。
山野川阴险狡诈,一眼看出她心中所想,“别动歪脑筋,你仔细想想,我怎么敢光明正大带你进来的?”
蒋屿澈被绑在十字大架上,头发散乱,脑袋无意识垂着,衣服已叫人剥了去,即便如此,林疏桐也无法看清平日他挺阔分明的肌肉——如今已被数不清的血痕覆盖。
林疏桐紧抓住监牢的栏杆,眼睛被泪水蒙住,试图唤醒蒋屿澈,但他丝毫没有反应。
有人向山野川行礼,山野川挥了挥手,那人又继续拷打逼问。
一桶冷水浇下,一块烙铁贴上去,蒋屿澈即刻抬起头,面色隐忍,不愿叫出声,血与水交会,朦胧中,他好像看到了梦中人的脸。
山野川得意妄为地笑了笑,“你是叫不醒他的,在这里,只有刑罚才能叫醒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