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雨眠。”
林疏桐懵懵懂懂抬头,泪眼朦胧。
蒋屿澈递给她一个小布包裹。
“拿着。”
“这是什么?”
蒋屿澈举起林疏桐的手,将小布包裹放进林疏桐手心。
“沪上不太平,我也不能时时保全你,你让碧云将这个刀片缝在你的里衣的袖口,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可以用来防身。”
林疏桐还沉浸在悲伤中,怔怔盯着手里的东西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蒋你什么意思?连你也要离开我吗?”
蒋屿澈又将人拥进怀里,柔柔安抚,“我能保护好自己,我只是担心你。”
林疏桐还是不放心,抬头去看蒋屿澈的眼睛,试图寻找到答案。
蒋屿澈低头,吮住林疏桐的唇,动作温柔,力道却像要把人吞了一般。
她只剩他了。
他也只剩她了。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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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声中一岁除。
这一年的新年依旧是在一声声爆竹中度过的,只是为了给哥哥守孝,直到元宵节林疏桐都没踏出灵堂半步。
除了头七,林疏桐又去梨花树下坐了一宿。
蒋屿澈这几天也宿在林宅的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