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准却来到?纸鸢和伞旁边,将伞丢给隐在暗处保护的暗卫,吩咐道:“去将赵嵩追来西南的事情告诉威远侯。”
沈家一直在追捕赵嵩,他将沈欢歆掳走这笔帐还没算。至于谢准,差不多都忘了这位原男主,新的世界意识形成后,他不足为?惧了。
不过赵嵩竟然跟来了这里,他想唤起沈欢歆对他一丝念想?
想都别想。
日后她的生命里,除了他这个恶鬼再也?不能有别的人。
吩咐完后,谢准便看向桌上的纸鸢,伸手漫然一扫,将其扫到?了地上,纸鸢被雨水打湿,沾上了地上的泥水,之后又被他漫不经心?般一脚踩扁,那折纸鸢便彻底陷入了泥泞中?。
在旁目睹了一切的暗卫:“……”这位姑爷心?量够小的。
谢准后又扒了扒头发,几缕发丝乱糟地贴在脸上,务必使得自己看起来可怜些,他怀中?抱紧给她买的吃食,朝扶着门框往这里看的沈欢歆跑过去。
这副姿态果然引得笨蛋怜惜,叉腰跺脚嗔他:“你怎么淋得跟个、跟个落水狗似的。”
谢准:“……”就不能换个优雅点的形容词?
然而沈欢歆肚里墨水少得可怜,落水狗已经是她想到?的最贴切的词。
虽然她看这恶鬼湿发湿身的模样,着实看呆了一瞬。他面颊上挂满水渍,水光溶溶浮动,亮晶晶的液体?,让她想起了昨夜里这恶鬼热汗涔涔作弄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