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固之前?被他打晕绑在椅子上?,现在还没有醒。
谢准将那桶水兜头泼了下?去。
田固浑身一个激灵,眼皮动了动,这才醒了。
谢准将水桶放到一旁,见田固已经睁开了眼睛,便?趁机说道:
“丑时,临水巷张府。”
田固身形一顿,霍然抬起头惊诧地瞪着他。
谢准见此,便?点?头道:“看来时间地点?没错。”
确定了之后,他不再理会叛徒,转身要走。
边城中?秋夜凉,田固被浇冷水,他看着与他在同一营帐住了许久的谢准,忽然打了个冷颤。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在威远军中?这么久,从来没有人发?现过……”
谢准挑着营帐的门帘,借着月色,回头看了他一眼,道:“你有贰心,总会露出端倪。”
根据原书中?的剧情,他先前?只能确定亲兵营里有叛徒,却并不知道是谁,来到这里后费了一番周折,才将田固揪出来。
没有走漏风声,行动进行得?很顺利,谢准等人将残党余众一网打尽。
凌晨,天还黑着,月亮挂在天上?,是一个朦胧的大圆盘。
余孽头子和田固一同被抓入了监牢中?,沈章在里面?进行审讯,谢准等人和威远侯一起等在监牢之外。
监牢贴墙挂着油灯,光线幽暗,空气潮湿,惨叫声不止,血腥味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