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着头,说什么都不?肯出去。

沈欢歆擦了擦额上的汗,无法?了,最后道:“那你,那你给我一个信物成不?成?我若是想找你,该去哪里?”

瘸子心里头觉得两人没可能再见面了,也不?想再这?样同她耗着——再耗下去,兴许会被守在这?里的其他人发现。

他闻言,便从袖口中随便摸出了个什么东西来,给她当信物了。

沈欢歆接过信物,“你还没告诉我该到哪里找你去。”

那瘸子便屈指,敷衍地往石头上敲了三下。

“我若来找你,往石头上敲三下就可以了么?”

她认真?确认一遍。

他没想到她这?般认真?,愣了一愣,才点了点头。

沈欢歆也点下头,“那好?吧。”

她看着石头复又恢复原位后,低下头,打量着手中的“信物”,这?是一个小小的、活灵活现的木雕马。

出口掩在一片极为茂密的树林最里处。

将木雕马放入随身的小荷包中后,沈欢歆转身疾步往树林外走?。

她要赶紧回家?的。

山脚下遍布村落,官道两旁尽是田地,有农人弯着腰,侍弄着土地。

此刻已经?临近晌午,大热的天,一旁菜畦坐着个妇人,仰头灌了一口水,耸起肩膀擦了擦汗,一抬头,见一位小姑娘站在官道上,四下茫然望着,裸露在外的肌肤被日头晒得都泛起了红,一看就是娇滴滴的官家?小姐。

别是迷了路。

妇人向沈欢歆招招手,扬声道:“姑娘啊,你要往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