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莱真的没什么耐心等她太久,认为她是看到贺屿深就不会说话了,“你可能不知道,我陈莱就是一身反骨。”
朱芯悦漂亮的脸蛋气得通红。
陈莱没给她反驳的时间,继续道:“我不能理解你要跟我谈什么?你想要跟贺屿深结婚,可他不喜欢你,你应该去跟他谈,去讨厌他,关我什么事?他喜欢我是他的事,你喜欢他是你的事,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和我女儿更是八杆子扯不着!”
“你用我女儿威胁我已经触犯到了我的底线,虽然我家世背景不如你,但我一定比你更疯、比你更豁得出去,如果你真的动我女儿,那时我可不讲什么道德素养,而你最在意的屿深哥哥……将成为我对付你的工具。”
陈莱目光坚定狠戾,朱芯悦眼神不自觉闪躲又被她说的话引过去,不得不看她。
她承认,相比屿深哥哥的厌恶,她现在更发怵面前这个女人。
原本准备好的那些“都是你勾引屿深哥哥、屿深哥哥看清你的真面目就会厌烦你、你根本不配嫁给他”,全都原封不动地被她咽回肚子里。
她知道,陈莱目前可能不喜欢屿深哥哥,她也真的做得出利用屿深哥哥对付她的事情。
朱芯悦很想说她今天带着屿深哥哥过来不就是已经利用他了吗?可脑海里不断回放他们两大一小的画面,那么和谐温馨,如果那个男人不是贺屿深该多好。
“我跟屿深哥哥是天生一对,双方父母都同意的婚姻,你再和他纠缠,你就是第三者,你的孩子就要背上第三者的女儿的名声,你……”
“你在吓唬我?”
陈莱丝毫不惧她,反而嘴角眼神带着轻蔑,似是笃定她根本不敢说出去,也不怕她说出去。
朱芯悦想起贺玉清一遍一遍跟她保证她会和屿深哥哥结婚的话,坚定道:“我和他有婚约,你们两个搅合在一起,你不是第三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