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芯悦!”
只叫了名字 , 甚至不用多说什么, 就足以让朱芯悦颤颤巍巍地低头道歉, 不停解释:“我只是听到别人说你和她之间发生了什么才一时冲动,屿深哥哥,我知道你们两个是清白的, 对不起,我现在就走, 不打扰你们谈工作……”
贺屿深摆出一副彩彩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的表情, 冷漠中夹杂一丝嘲讽,“谁谈工作还带个孩子?”
朱芯悦惊讶地小嘴微张, 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凝着贺屿深,“你什么意思 ?”
贺屿深脸上的笑容逐渐加深,望向她身后的一大一小眼神瞬间变得柔和,“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视线收回重新落到她身上,目光又凌厉起来,“是我不懂你什么意思?你以什么身份来过问我的私事?”
“我……贺姨她说……”
“谁跟你说的你去找谁,我没说过,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没关系,不要在外捏造我的谣言。”
贺屿深绕到她身后, 打开车门, 将一脸呆滞的母女轻轻推进车里, 再从朱芯悦面前走过, 甩出一句:“小心我告你。”
车已经消失在视线里半晌, 朱芯悦才回过神来,手中的大牌包包被她的指甲抓出划痕。
车上的彩彩紧紧搂住妈妈的胳膊,正用余光瞥驾驶位置的贺叔叔,她知道贺叔叔从倒车镜看她或是看她妈妈,她也没给他正眼。
刚才的阿姨明显和贺叔叔有点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虽然贺叔叔对那个阿姨有点凶,但那个阿姨对妈妈更凶。
彩彩攥紧小拳头,她很后悔刚才没有勇敢站出来保护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