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叹气,活得还不如一只狗。
把洗手间门关上,蹲在彩彩旁边,语重心长道:“彩彩,爸爸今天早上是对你凶了点。”
彩彩怒视他。
程颂立马改口:“很凶,以前没这么凶过。”彩彩满意了,继续专心洗脚。
程颂:“可是你在房间一天了,没想过爸爸为什么这样凶你吗?我凶了你,可是你也凶了奶奶,对不对?”
“你还能想起早上对奶奶是什么态度什么语气吗?”
“她是我妈,如果有人那样对你妈妈说话,你会不会生气?”
彩彩的小手一顿,小三十哼哼唧唧想要把脚抽回去,彩彩回了神。
程颂:“小三十不是奶奶故意放走的,但她确实看见狗跑了没有说也没有去追回来。狗是爸爸早上去跟你说早安说再见的时候不小心跑了,爸爸没看见。”
“能原谅爸爸吗?不只是不小心放跑了小三十,还有,凶了你。”
彩彩又红了眼睛,用她不用的小毛巾给小三十擦脚。
程颂看见豆大的泪珠掉到地上,心都融化了。“我妈做错了事,我让她给你道歉,那……我女儿做错了事,是你去给奶奶道个歉,还是爸爸替你去?”
彩彩抱着小三十在怀里,抬头若有所思地看爸爸,半晌,糯唧唧地问道:“奶奶很怕小三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