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专业的什么工具,只是用平常缝衣服的针,棉线绕着针只露出针尖,蘸了墨水在想纹的地方一点点扎上去。
那人看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纹在眉毛上方的位置,他都冒冷汗,第一次帮人纹到这地方,“疼吗?”
沈寒重复了一遍:“疼吗?”
蒋维和陆津绕了一大圈,在医院门口碰上了沈寒。
嘴角破了一块,还有——右眉上一道蓝色闪电标志,明显泛红发肿。
“彩彩醒了吗?”
蒋维靠近端详他眉毛上的闪电,“你这是?”
陆津:“我们找你一大圈了,你去打架了?”
沈寒要往里走,“都解决了。”被陆津拽住:“先回家吧,病房不让太多人留下。”
后面连续两天发烧,程颂放下公司每天陪着,最初彩彩醒了麻药劲过了很疼,他哄两句,过了两天彩彩再喊疼,他板着一张脸,让她自己反省,下次还要不要做危险的事情。
三天后出院,程颂程妤必须有一个人留在家里。十天,彩彩去拆线。
医生说一定会留疤,还有很多注意事项,争取疤痕不明显不发生增生。
大家都看彩彩反应,以为她会吵会闹,可她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疤痕。
回家照了镜子才迟钝地哭起来,像一条肉粉色的虫子趴在她眉毛上。蒋维买了好多小零食哄她,程颂不让吃医生说要注意饮食,她哭的更狠了。
陆津要带彩彩去儿童乐园滑滑梯荡秋千,以前彩彩很爱去,现在不去了,怎么喊都不出门,“太丑啦,我不出去!”
半个月过去,沈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