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滑冰场上放的音乐是东方之珠,音乐磅礴大气, 与场上这一画面极不相符, 且严重矛盾不容。反而是这种强烈对比给人心里造成非常大的冲击和震惊。
使眼色的两人今年也只有十四五岁, 要打沈寒的话倒不是说假的,可跟沈寒打架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他们这群人两天一小打, 一星期约场大的。
可动家人那是大忌!
他们只是被小孩子瞪了没面子,小小惩罚她一下, 替沈寒这个哥哥管教一下, 没有想把人真的搞出伤来。
谁能想到,三个小孩子手牵着手, 一个倒了连着一个,中间那个最小的脸朝下正巧摔到右边女孩的滑冰鞋上了呢。伤的还是眼睛。
那伙人捂着嘴互相搀扶才没摔,他们不跑不是不怕,是吓得腿软跑不了。
伸腿把孩子绊倒的男生一开始被一个小女孩像疯子一样追着跑, 然后又被沈寒踹在小腹上,疼得他哐当跪下去,甚至听见了膝盖骨碎裂的声音。
滑冰场众人都停下来,不是为了看热闹,是真的被吓到了。
尤其是受伤的是个很小的小孩子,刚才三个小孩子在角落玩就吸引了他们的视线, 一转身竟满脸是血瘫在地上。
有成年人滑过来, 先是给彩彩脱掉滑冰鞋, 再把自己的鞋也脱掉, 要抱起她去医院, “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眼睛,得赶紧去医院。”
沈寒踹完那一脚就没再和他们纠缠,指了指那伙人在的方向,有点暗看不清每个人的脸,但他心里有数,眼里寒光乍现,一个都别想跑。
沈寒跑到彩彩身边,从陌生好心男人怀里抱走彩彩。男人看眼前的男生眼神阴戾,年纪也不大的样子,没放手,“我来吧。”
沈寒坚持要抱走彩彩,他抬头看彩彩,她嘴唇咬得发紫,右眼闭着被血糊住,左眼只能眯着看人,看见是沈寒,张开手朝沈寒:“哥哥。”
沈寒鼻腔轻轻嗯了声,男人知道小姑娘信任哥哥,小心地松开手,“你们家长电话是多少,我联系他们。”
沈寒稳稳接住彩彩后,就朝着门口跑起来,常楠楠跟男人报了一串数字,是彩彩爸爸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