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彩中午没吃饱,他们在冰场待了一个多小时有点饿了,拉着沈寒的胳膊可怜兮兮:“饿了。”
沈寒看小卖铺方向,“要吃什么?还是出去吃完再回来?”
这个滑雪场是按人头算,一人五块钱,包含租冰鞋和各种护具的钱,没有时间限制,但是出去就不可以再回来,除非再交一次钱。
彩彩不想出去,“随便什么都行,面包吧。”
沈寒知道她在想什么,“没关系,这边老板我认识,不用多交钱。”
彩彩还是摇头,“你去给我买吧,我在这里等。”
沈寒让他们三个靠边上待着,“牛奶要么?”
“嗯,巧克力的。”
沈寒去买,他们三个靠边上扶着栏杆滑。
彩彩累了就抓着栏杆蹲下歇会儿,滑冰场上音乐声音很大,要大声喊话才能听见。
彩彩身边一个人,玻璃门外边一个人,两人边笑边喊,都没看见蹲着的小小一个彩彩。
“你别惹他了,上个星期他把隔壁学校那个老大给打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草,我还能怕他?我从小练过的,也就是他没真惹上我,你看他要是敢惹到我,敢在我面前装逼,我不给他脑袋揍个窟窿。”
“哈哈哈,就能吹牛!不过你还是别跟他硬杠,他家里不管他的。”
“他他妈的哪有家啊,不就一个后妈?就是一个没爹没妈,当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