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师兄抬起那只手,在那丑陋发皱的皮肤上轻吻了一下。
她的心不由一烫。
“无论师妹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师妹。”
如此感人的时刻,云衣不知为何?脑子一抽,问了一句,“生肌膏是什么味道?”
真是大煞风景。
作为惩罚,师兄挑起了她的下巴,沾了生肌膏的唇贴在了她唇上,半天才放开。
“现在知道了吗?”
“唔……好像是桃子味的。”
“那再亲一口?”
“好。”
上了药之?后,云衣就开始犯困,她一头?歪进萧清寒怀里,眯着眼睛开始打瞌睡,反正只要挨着师兄,不管在哪里睡着了,醒来总会稳稳躺在主屋的大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屋子总是合适的温度,舒服得让人想一睡不起。
说起来,她好像已经霸占师兄的床很久了,师兄不是彻底守着她,就是在软榻上睡一会儿,要不明?天还是回自己那去睡吧?
这样想着,人已陷入沉沉梦乡。
萧清寒低头?看她,在她面?前没说什么,这会儿眉心不由拧了起来,师妹病后,精神一天比一天不济,每日犯困的时间越来越长,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想到那天和临风的对?话,他问临风是否有办法让鹿角重?新生长,临风的回答是,绝无可能。
真的绝无可能吗?
世人也?说一旦入魔的人没办法再恢复,可他还是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