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又道,“顺便请掌镜长老来一趟,以水镜回溯他生前三日行踪,调查蛛丝马迹。”
弟子领命而去。
另一个弟子道:“师兄,你受伤了!”
“请师兄先去处理伤势吧,这里有我们。”
“是啊是啊。”
一听说他受伤,众弟子紧张得不行,纷纷劝他先去休息。
云衣才注意到,他右手缠着绷带,有淡淡血腥气刺鼻,确实是有伤在身。
“小伤而已。”萧清寒道:“管事死在我面前,我嫌疑最大,更不该此时离开,等长老们查过现场再说。”
他这么一说,弟子们对他的人品更钦佩几分,更不会怀疑是他杀人。
云衣却隐隐觉得不妙,人真不是他所杀吗?
他不会……已经黑化了吧?
她忍不住看了萧清寒一眼,恰好他也在看自己。
记忆中他的眼神总是暗含关心的,作为大师兄关心他这个不合群的小师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那深墨色双瞳中蛰伏着凶猛的兽,暗中盯着猎物,等待时机,一口吞噬。
云衣不由打了个寒战。
视角交错,那双眼睛又恢复往日清明,如山巅微冷的初雪,仿佛刚才一瞬对视,只是她的错觉。
这时,一件暖和大氅披在肩头,“风雪渐大,师妹保重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