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是今天来的其中一位拿了个u盘出来,告发他们霸凌同学,学校怕事情闹大影响招生,想息事宁人,结果第二天警察就来了,最后不得已,才把带头的几个劝退了。”
“谁报的警?”
“据说,我是说据说啊……”
“行了,别卖关子,快说!”有人催促。
那人用手挡嘴,神秘兮兮:“省状元。”
“难怪。”
“哎,来了来了,他们来了,看见没,那边那个。”
“哪个?那边好几个呢。”
“就那,穿白衬衣的,还有那个给白衬衫系领带的,就他俩。”
“上去了上去了!”
“卧槽!长得还挺帅,你看看那些女生,眼睛都直了。好在他俩都毕业了,否则咱阿峪的校草就保不住了。”
“保不住就保不住呗。”那个被叫阿峪的男生哈欠连连:“哪个是状元?”
“诺,黑衣服那个。”
阿峪摇摇头:“不像。”
“怎么不像?”
阿峪从椅子下抄出瓶矿泉水,随口道:“大凶。”
“你又不是算命的,再说,人家哪凶了,多帅!我要不是男的我都想追他。你看他,像不像雪山上的白天鹅?”
阿峪笑了一声:“你先看看自己,像不像等着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嘿!你这人……”
状元的演讲稿非常短,除了让他们多读书,别的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相当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