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峥已经走了,乔已宛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若无其事地跟在郑休身后。到转角处忽然一顿,犹豫是回去上课还是继续不要脸的缠着他。
就像站在了人生的分叉口,一个选不好,郑休可能就多不理他几个小时。
正踌躇不前,前面的人忽然转过身:“怎么不走了?”
“你不生气了?”
郑休问:“生气的话,你还追吗?”
乔已想也没想,拔腿跟上去:“当然!”
煮熟的鸭子还能让他飞了。
微风不燥,就连灌木都比往年更加繁茂。
乔已背着手,同郑休穿行在学校。过去他一直认为困死他的是世俗、是成见,但人生在世,总也避不开这两座大山,他想做自己,就要允许其他人也做自己。
这世上很多事都不是一两句能够说得清的,指望别人理解,这太难了,但今天,说了过去不敢说的话,做了过去不敢做的事,虽然这还远远不够,却是他跨向郑休最大且最重要的一步。
“在想什么?”郑休问。
乔已仰起头,露出微笑:“想今天晚上吃什么。”
郑休:“那你不如想想下午的考试怎么办。”
“???”乔已:“你怎么知道我们下午考试?”
郑休抿唇不语。
乔已啧了一声,“啪”一声按开保温杯:“我就知道,赵明君那个奸细!”
郑休眉头一皱:“你杯子里装的什么?”
乔已:“……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