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乔已看了眼时间:“说好的时间快到了,不要耽误我上晚自习。”

少年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古怪。

“放心。”牛哥发动汽车,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少年,目光里挟着满满恶意:“包你满意。”

十五分钟后,汽车蹭地停下。乔已被惯力带得向前,险些撞上前坐椅。

“到了。”牛哥解开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上的二人。

这条街并不热闹,远远不及刚刚路过的金融中心。他们停在一家名叫seven 的酒吧门口,门前灯箱闪烁着淡绿色的光芒,看上去跟其他酒吧没什么两样。

搞了半天就是来蹦迪。

牛哥拉开车门,冲乔已做了个请的手势,看向少年:“不是要跟吗?”

少年坐着没动,半张脸隐在阴影里,另外半张在窗外霓虹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苍白难看。

牛哥笃定他不会下车,轻蔑一笑,甩上车门。

“他不来?”乔已问。

牛哥:“他不敢。”

乔已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头顶的招牌。

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当乔已进门的那一刻,整个人从头发丝开始变得僵硬,简直可以说被石化了。

灯光闪耀,音乐倒算不上震耳欲聋,但暧昧旖旎的气氛无不在告诉乔已,这绝不只是一个酒吧那么简单。

牛哥轻车驾熟,领着他走到吧台,点了两杯据说是叫血腥玛丽的鸡尾酒。其实乔已看见了,就是冰红茶兑的伏特加,这他妈不是欺骗消费者吗?

“别客气。”牛哥凑过来:“我请客。”

乔已黑着脸,一声不吭。

舞曲乍变,从低缓转为劲歌热舞。舞池中间有个两米宽的圆台,一个打扮精致的男生跳上去,扶了把中间的钢管,飞吻绕台一周,随着音乐纵情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