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已收回目光,在他们的注视下转身,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就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强哥,他……”

李强斜了那人一眼,尽管气闷,还是让乔已过去了。

自从上回冲动之下拿着扫帚追着乔已跑了一通后,李强就一直有点躲着他的意思,倒不是怕……好吧,就是怕。但主要原因不在乔已,而是他后面那个。

那位仁兄多少有点疯病在身上,连牛哥他们都敢招惹,李强也是后来也知道,那晚趁着月黑风高,郑休把他们挨个收拾了个遍。牛哥气不过,但没看清脸,只能咬碎牙咽了这口气。

郑休摆明了跟乔已一条心,俩人狼狈为奸沟壑一气。李强是个识时务的人,知道郑休这种人最不能惹,忒记仇,报复心还强,干脆躲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砰!

厕所的门在身后关上。

乔已低头看了看脚尖,听见门后传来一声闷响,仿佛是什么东西撞在了门板上。

他近乎麻木地甩掉手上的水,在上课铃响起的同时,转身离开。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可能在迎接高考的时候再去琢磨其他的事,但乔已可以。

他已经连续好几天三点起床,微信报备给郑休之后便意识模糊地坐在桌子前,目光呆滞地盯着书上的单词,试图用注视强行将它们刻进脑子里。

虽然效果甚微,但这种态度起码是值得嘉奖的。

乔已每天干得最多的事就是拍下自己的努力成果,然后去向郑休讨赏。

新生入学那天,郑休要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讲话,这事本来轮不到他,但考虑到他的经历太过励志,学校临时通知换人,只给了郑休一周的时间准备演讲稿。

被换下来的刘周格外惬意,好像这么热的天谁愿意上去晒太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