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清了清嗓子,打断许春梅:“咱们还是说正事。”
“好好好。”许春梅说:“那学费能少不?”
四班班主任还没说话,她又说:“哎,我就说这个学没必要上,他非不,跟他爸一样,都是个犟种。我说给他找个工地干活,他还不愿意,那一天好几百呢。”
“许女士许女士,说远了。”
撕拉——
笔下得太重,把纸划了一道。
乔已顿了几秒,撕了这页。
整整二十分钟,无论许春梅怎么胡搅蛮缠,白少峥始终一言不发,直到班主任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先去教室。
乔已小看了白少峥,他很清楚,高考是他唯一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即便谣言满天飞,即便会被人看不起,他还是要回来。
“我昨天就想跟你说这个事。”刘周跟在乔已身后说:“你总打岔,我就忘了。”
“学校怎么会同意接收他?”当初说他被抓进派出所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校领导还专门开会说过这个事,虽然真假未知,但以他们学校这个尿性,一般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麻烦能避就尽量避了。今天这一出,赵明君也是实在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