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女士,你不是来说复学的事的吗,怎么还聊起来了,你快,别抓着我们同学不放了。”河东狮看不下去,却也只敢嘴上说说。
许春梅这个人,在场所有人都可以说是非常之了解了。一屋子的人都看不惯她那副作派,都觉得她说话不好听,也没个轻重,却始终没人愿意出来拉一拉。原因无它,实在是因为这个女人太难缠了。
她就来过两回,已经在全校老师面前出了名。
乔已站在郑休身后,脸色微微发白,他打从心底里看不起面前这个女人。过去因为白少峥的缘故,哪怕是为了让她每次动手打白少峥的时候可以下手轻点,乔已也会偶尔带着她喜欢的东西过去讨她高兴,但后来才发现,这跟她高不高兴都没有关系。
她不高兴会动手,高兴了也会动手。
除了这些略带鄙夷却无话可说的“陌生人”,白少峥大概是这间屋子里最难堪的人了。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塌着,朝气全无,像个被抽干精力提前衰老的废人。
“我跟他说说话。”许春梅越不过郑休,只能隔着他,将唾沫星子喷得满屋子都是:“你们不知道,这孩子可孝顺我了,回回来都给我带东西,比我家那个兔崽子不知道强上多少。”
熊霸看了眼角落里的白少峥,知道他们来干嘛来了,却不欲多管,怕被许春梅缠上,给了四班班主任一个眼神,就扭头走了。
“哎,主任怎么走了?不是刚来吗。”
熊霸拉扯着嘴角,笑容勉强:“我还有事,你们聊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