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扭头,哦,郑休。

“你谁?”牛哥面带不悦,尽管不高兴,还是让郑休小小惊艳了一把。

可惜了,这人太硬,不是他的菜。

郑休面无表情,仿佛没看见有这个人似的,摘了乔已鼻梁上的眼镜,收进自己的校裤兜里,全程一句话没说,却让乔已紧张到不行,毫无负担甩锅给牛哥:“烟是他给的。”

郑休伸出手,乔已立刻双手交出打火机,卖完牛哥卖赵明君:“这是赵明君非要塞给我的。”

反正都跟他没关系。

郑休没收了打火机,连眼神都没有赏给牛哥一个。

“走。”

好嘛,连声音都这么高贵冷艳。

乔已十分有眼色,看出郑休不高兴,甩下牛哥掉头就走,还格外殷勤地接过了郑休手里的书。

牛哥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举过头顶,看着二人的背影,清了清嗓子里的老痰,高声喊了句:“那我改天再来找你?”

郑休脚步一顿,明明什么还没做,但牛哥已经从后脑勺看出他此刻有多不高兴了。

他点上烟,想要乘胜追击,气死乔已身边那个小白脸,就见他的“小白花”高举起右手,敷衍地摆了摆,用毫不避讳的音量说:“算了吧,我男朋友不让我跟你玩。”

“???”牛哥都呆了,这话也是能说出来的吗?

他让烟给呛着了,咳了好一会儿,心道果然看走了眼。这哪是小白花,分明是大尾巴狼嘛。

因为这事整整一个下午郑休都处在一个情绪的临界点,说不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接连几节课都坐立不安,连听课的心思都没了。

每隔一会儿他就要刷新一次贴吧,好在没人上去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