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的成绩,无论如何都考不上大学。”

那倒是。

刘周:“可这跟你吊着他有什么关系?”

郑休胸口微微起伏,深邃的眼眸里透出坚定和些许无奈:“我想给他一个目标,也想让他知道,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并非他以为的那样死气沉沉,我想让他可以有个奔头。”

“你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虽然这话说的自恋了点,但对方是郑休,自恋也在情理之中。刘周叹了口气:“听你这意思,是想让他考大学?我一直觉得他能坚持到毕业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郑休道:“事在人为。”

“万一他考不上呢?”刘周挠挠头,觉得郑休想得太简单了,理想虽然丰满,但现实往往非常骨感。就乔已那成绩,民办大专他都觉得够呛。

郑休重新迈开步子,踩着阳光和地砖缝隙里新长出的草,笃定道:“不会。”

不管有没有信心,他都要让乔已变好。

六月末,天干物燥,空气里吹来的风都是燥热的。

乔已的不迟到记录已经保持了整整两个月,让众人刮目相看的同时又不由怀疑他是不是让人夺了舍。

这不是他的人设啊!

课间,乔已穿过被太阳烤得热气腾腾的走廊,停在六班走廊,抬手敲了敲玻璃。

刘周看也没看,伸手拉开窗户:“干嘛?”

乔已把刚买来的果汁递进去:“给郑休。”

刘周接过来,摸了摸:“冰的?你又翻墙出去了?”

乔已眉头一皱,往他后脑勺轻轻拍了一巴掌:“小点声。”

“放心,他不在。”刘周把自己那份打开,插上吸管:“我说,你既然答应他复习备考,这么个学习态度可不行,我可看了你上回的成绩单,一点进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