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已:“目前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关系。”
郑休默声不语。
乔已把打火机和烟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你点个头,我们就能再进一步,从追求者和被追求者发展成更亲密关系。”
“哪一种更亲密关系?”郑休故意问。
乔已左右看了看,忽然凑近,蹭着郑休鼻尖,蜻蜓点水般的擦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这种,你愿意吗?”
郑休被他这个大胆的举动牢牢钉在原地,瞳孔微扩,起初是不敢相信,而后又像是恼羞成怒一般,耳根烧得通红,足足瞪了乔已好一会儿,接着转身,快步离开。
“哎——”乔已垂头丧气,只道前路昭昭,任重道远。
郑休上车时乔已还在后面没跟上来,司机看他停在门口,就问他上不上。郑休掏出公交卡,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转头对司机说:“不好意思,麻烦再等等,我朋友在后面。”
司机跟着看了一眼,没说等也没说不等。
郑休站在门边,直到乔已跟上来,才迈开步子朝车厢深处走去。
天气渐暖,宿阳大多数学生都重新换回了单薄的校服外套。乔已不爱穿校服,一周七天,每天一套不同的套头卫衣,循环着穿。
说他讲究,翻来覆去也就几件卫衣,说他不讲究,人家就是不愿意穿校服。因为这事河东狮找他谈了好几次。
“真不知道校服怎么你了。”
乔已低着头,任她说什么都不吱声,一副任打任骂坚决不改的态度。河东狮只能叹气:“你能不能学学六班的郑休,你看看人家,不仅成绩提上来了,马上还要去参加数学竞赛,人家还天天穿校服呢。你再看看你,一天天吊儿郎当正事不干,让你穿个校服好像要你命似的。”
“他都能迷途知返,你为什么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