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清了。
夜晚的风吹得人精神抖擞,乔已走出两步,就已经有些后悔了。
他都说了些什么玩意!
“后悔也晚了。”911道:“不如想想怎么补救吧。”
补救?乔已还真没想过。
按照目前这个趋势,白少峥死不忏悔,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再这样下去,乔已还能继续存在多久。
关键是,他似乎有点自暴自弃了。
从乔智山夫妇去世后,光球就已经发现了,尽管无奈,却也没办法指责什么。
每到周末,乔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深居简出,比古代的公主还要公主。周一他在河东狮的电话轰炸中起了个早,十分难得的赶在早自习结束之前进了教室。
“来这么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上台念稿?”赵明君问。
乔已打了个哈欠,往桌上一趴,歪头睡了。
赵明君:“……”
旁边有人在小声背课文,那声音就跟催眠曲似的。乔已昨晚睡得不好,在家里远不如教室睡得踏实。
赵明君叫了他好几声,看他没有醒来的意思,就伸手推了推。
“嗯?”乔已睡眼惺忪,由内而外都透着一股不耐烦。
“升旗。”赵明君说:“你该去念检讨了。”
乔已定了片刻,慢慢缓过来,抬了抬僵硬的手臂,从屉子里摸出两张纸。
“这啥?”赵明君问。
“李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