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看向乔已,狐疑道:“是吗?”

乔已强忍不适,点头道:“是。”

牛哥笑了两声,宠溺一般揉了揉乔已的头发:“行,我带弟弟去吃饭,您把眼睛擦亮一点,别再逮着人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了。”

几人穿过马路,走出好几百米,牛哥的手始终没有从乔已肩上放下来的意思。李强在前面带路,剩下的人在身后说说笑笑,乔已和牛哥单独一排,一时找不到脱身的机会。

等红绿灯时,一个带小孩的家长因为接电话松开孩子的手,小孩踩着滑板车在边上玩。牛哥一边搭着乔已,一边不怀好意地去踩小孩的滑板车,又猛地一松,滑板车因为惯性冲向斑马线。

乔已不易察觉地皱起了眉,接着一弯腰,借势脱离牛哥的手,赶在滑板车冲出去之前拽住小孩衣服上的帽子,把人拎了回来。

小孩惊魂未定,嗷的一嗓子哭起来。

家长闻声回头,见自家孩子被乔已拎着,一把夺下孩子,不分青红皂白地将乔已一通指责,还不依不饶,让周围的人都来评评理。牛哥看够了热闹,把人往身后一挡,只用副流里流气的做派就把人吓得够呛。

“你也太好欺负了。”李强过来说:“以前跟我打架的那股劲哪去了?”

“打架?”牛哥饶有兴趣道:“他还跟你打过架?”

李强:“可不,我以为他多厉害,没想到也是窝里横。”

“没关系。”牛哥打量着乔已:“以后跟我混,想怎么横就怎么横。”

“那敢情好!”李强推了乔已一把:“还傻愣着干嘛,快谢谢牛哥啊!”

乔已被他推得一趔趄,后知后觉地说:“谢谢牛哥。”

牛哥满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