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休跟着他上车,看见乔已坐在外侧,也没有给他让位子的意思,还算有眼色的坐去了后排。

路程过半,又上了一批人,车上的空座让占的七七八八,到了下一站,再上人,乔已不让也得让。

郑休坐的板正,一旁的小姑娘不由多看了他几眼,欲言又止踌躇了好半晌,直到郑休转头看过来:“你有话要跟我说?”

女孩脸颊微红,支支吾吾。

“没关系。”郑休盯着前排冷漠的后脑勺,淡淡道:“想说什么就说。”

女孩这才鼓起勇气,尴尬道:“你坐着我的衣服了。”

郑休:“……”

前面的人肩头微耸,微乎其微,要不是因为时刻注意着,根本察觉不出这细微反应下的不同。

郑休神色微松,紧绷的唇角略微放松,说了声“不好意思”,往旁边挪了挪。

下一站,上来三男一女。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刷了卡,朝着车厢望了望,越过前面的孕妇,径直走了过来。

“麻烦让一让。”

乔已睁开眼,两条腿霸道地横在中间,没有让开的意思。

男人皱了皱眉,说:“不好意思,我要进去。”

乔已塞着耳机,理也不理。

男人脸上浮出愠色,伸手推了推乔已的肩:“让让。”

乔已轻轻睨了他一眼,让开条缝隙。男人正要往里挤,乔已的左腿忽然插了过来,再次挡住男人的路。

“你干什么!”男人彻底恼了。

“老弱病残,孕,优先。”乔已抬了抬下巴,冷漠中又带了些桀骜:“你是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