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侓笑了一声,也不辩解,慢悠悠跟着乔已开了一段,快到大门口时,按响喇叭,接着从保安室走出个着装得体的中年男人。
“放心。”郑侓开门下车:“我也惜命。”说罢便转去了后座。
司机替乔已拉开车门,郑侓从兜里探出根棒棒糖,撕开包装纸,对乔已说:“上来吧,这地儿我常来,真没车。”
乔已站着没动。
郑侓把棒棒糖放进嘴里,伸手拍了拍驾驶座。车顶忽然打开。
“来吧。”郑侓说:“带你兜风。”
这种天气路上鲜少有人把敞篷打开,主要还是因为冷。
郑侓缩在脑袋,“嘎嘣”一声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司机戴着白色手套,任凭冷风呼啸,仍旧稳得一批。
车刚进市区,郑侓就让司机停车。
“下车下车。”他冻得哆嗦,声音都在打颤:“我还有事,就送到这。”
乔已看了一眼,仿佛有话想说。
郑侓:“我真有事。”
“你去给谁扫墓?”乔已忽然问。
郑侓挑眉:“你觉得我在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