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狮停下来:“什么意思?”

乔已转头凝视她:“不管你待多久,他们都来不了。”

万里无云,屋里却像笼着一层阴霾,闷得人心慌。

等河东狮终于从乔已嘴里撬出话来,已经过了晌午,她起身时瞥了眼空荡荡地屋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快走,不送。”乔已还是那副死样子,不见得有多伤心,好像一直都是这副样子。

河东狮拿起包,欲言又止:“你之后……”

“老师。”乔已忽然出声,打断河东狮后面的话:“我已经成年了,一不会犯法二不会惹事,管得好自己。”

“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已微微颔首:“我昨天熬了一晚上,您要是不走,我就先去睡了。”

河东狮急忙摆手:“我这就走了,你也悠着点,逝者已逝,你要保重身体,别太……总之,少熬夜!”

乔已点头:“不会了,昨天决赛,阿根廷夺冠了。”

河东狮皱眉:“你熬夜是为了看世界杯?”

“不然呢。”

河东狮胸口一噎,实在不知是该夸他想的开还是骂他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