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提邵霖就像踩了李强的尾巴似的,仿佛是在提醒他,他不过是只假老虎,只能在邵霖不在的时候作威作福。
李强越想越火大,啐了一口,恶声道:“操他妈的!姓白的哪儿去了?”
四周昏暗,鼻腔充斥着腐烂和铁锈的味道。不远处的铁窗碎了一半,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像是让人拿石头砸的。
也不知道这人上哪找来这么个地儿,像个废弃的老厂房,边上摞了一堆瓶瓶罐罐,全是玻璃制品,看起来像是个玻璃厂。
厂房都远离市区,废弃的玻璃厂……
乔已环顾四周,猜得八九不离十。
既然是白少峥把他带到这来的,那这地方势必也是他熟悉的。
乔已仰头,借着远处窗口透进来的微光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地方离医院十万八千里,也不知道白少峥是怎么把他弄过来的。
他低估了白少峥。
他疯魔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乔已的想象。
难道是想弄死他?
乔已想了想,以从前的经验来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看来他最近过得很不顺心啊。
想到这,乔已忽然觉得身心愉悦,一直堵在胸口的那股恶气仿佛得到疏解。
“你还笑得出来。”光球迎面泼来一盆冷水:“都让人捆成螃蟹了,你就一点也不害怕?”
“生死有命。”乔已说:“我这算复仇成功吗?”
“算个屁!”光球气急败坏:“你都快被人弄死了!”
“不还没死吗。”乔已试着挣扎了一下,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