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们也非常震惊,同班两年,慢慢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也就不再大惊小怪。

两个怪人嘛。

郑休的同桌是个书呆子,别人学习是因为高考,他学习纯粹个人爱好,并且是唯一的爱好。沦落到后排和郑休做同桌,也仅仅因为个子太高,会影响后排的同学看黑板,所以干脆就往后挪,一挪再挪,就挪到了郑休身边。

同桌两年,他发现自己这个校霸同桌真是奇怪。他虽然不学习,但也不像班里其他差生那样睡觉玩手机,除了翘课不来的时候,其他时间他总是在发呆。

刘周给的资料从来不做,就这么一直放着,直到刘周来换新的。

这几天他和白少峥的名字常在别人嘴里出现,传的沸沸扬扬,光是他们班里就流传着好几个版本。就连他这个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同桌都略有耳闻,人家却愣是不为所动。

“这个卷子,”他指了指郑休桌上的卷子,问:“能借我看看吗?”

郑休望着窗外,好像没听见似的。

同桌笑了一声:“谢谢。”

他们坐了两年,也算总结出了一套相处方式,虽然别具一格了点,但不影响交流。

按以往的经验来看,不说话就是同意了。

同桌欣然拿过卷子,简单扫了一遍,叹气道:“难度相差这么大。”

他低沉了几分钟,又精神抖数起来。难题对他而言就是一座等待攀登的高峰,可能会被打击,但绝不会退缩。

他放下卷子准备去接杯热水,回来接着征服这座高山,起身时瞥见郑休桌上的水杯,觉得自己总是借人家卷子,有点不好意思,就问:“我要去接开水,要不要给你带一杯?”

郑休终于有点反应。他转过头,目光停在桌角的白色保温杯上,顿了几秒:“不用。”

“哦。”同桌挪开凳子:“那你什么时候要就告诉我。”

他们下节是音乐课,被占用做了自习,同桌接了杯水,忽然想上厕所。趁铃声没响,着急忙慌地从后门跑出去,想赶在上课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