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休把爆米花递过去,乔已顺手接了过来。

郑休眉眼微松,在心中暗道他果然喜欢这类片子,不由松了口气。

乔已歪头看过来:“怎么了?”

郑休摇头:“没。”

这种冗长又无趣,看完全程都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意义的片子乔已已经很久没看过了。他能撑住不睡,全是给校霸面子。

看完整场,竟然让乔已有了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难怪只有他们两个。

雨停了,不枉他在电影院里磋磨了两个小时。

回去路上,郑休一直抱着烤鸭店送的礼盒,乔已这才想起问他里面装的什么。

“保温杯。”郑休看着他:“两个。”

他打开盒子,露出一黑一白两个杯子。很简单的款式,不难看。

两人对视几秒。公交车猛地刹住,乔已没坐稳,被惯性带着冲向前面的座椅。

抱怨声四起,司机伸着脑袋看了一眼,骂骂咧咧道:“谁家的狗不牵绳,他娘的!撞死一个少一个!”

撞击后产生的痛感并没有出现,一只手先一步挡在了座椅上。乔已若无其事地坐回去,隔着窗户看见一只横冲直撞的哈士奇惊险地穿梭在车流中。

“谁家的狗,这么野。”乔已随口说了一声,没想过会有回复,身后忽然传来微弱的呼吸。郑休侧身靠了过来:“teacher。”

乔已:“什么?”

“老师。”薄荷香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乔已觉得自己好像被包裹了起来,平白无故起了身鸡皮疙瘩。

乔已搓了搓手臂:“我当然知道。”

“teacher是那只狗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