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周摇摇头,指着郑休气喘吁吁道:“他,有钱!”

“你怎么知道他有钱。”乔已挑眉:“你见过?”

“还用见吗,他初中就一身名牌,别看他这两年低调了点,就这一身。”刘周用手上下比划了一番:“也值不老少,他都这么有钱了,请你吃顿宵夜怎么了,总让你出钱那多不好意思,搞得我们好像吃软饭的一样。”

乔已哽了哽,不知道怎么接。

学霸都这么会比喻的吗?如果非要说有人吃软饭的话,那也应该是他才对吧。

“行了,不说了,我要迟到了。”刘周大概觉得乔已挺穷,反正不如郑休。只是蹭了顿饭,良心上便十分过意不去,反复交代郑休,就算不请吃宵夜,也别再让乔已花钱了。交代别人挺上心,就是绝口不提他自己,乔已都不知道是该谢谢他还是谢谢他。

虽然嘴上说着要走,乔已看他却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红绿灯都来回交替了好几回,刘周已经从请客吃饭的事聊到了他们社给元旦晚会排的节目上了。

乔已越来越怀疑他这个学霸的真实性。什么不好意思其实都是假的,他就是不想回去上自习吧。

“你到底走不走?”郑休抱着盒子,被迫站在路口听刘周喋喋不休了半天,耐心早已用尽。要不是因为乔已还在,他早在刘周扭头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走走走,你催什么。”刘周看了眼时间,忽然啊了一声:“糟糕,迟到了!我真要走了,刚才说的话你别忘了。”

郑休不耐烦地嗯了一声,见刘周似乎还有话要说,便赶在之前拽着乔已转身,趁刘周回神之前踏上了公交。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刘周看着二人消失的身影,自言自语道:“都住挺远的吧,怎么连车都不舍得打。怕花钱?”

“啧,软饭硬吃啊。”刘周摇摇头,感慨郑休竟然堕落到了这个地步。忽然听见校门口传来一声洪亮的高喝,扭头发现是熊霸,好死不死,正好盯着他这个方向。

“卧槽!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