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些看似突出的毛病,乔已找不出任何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这也恰好说明了,一直以来出现在郑休身上那抹强烈的违和感。
可是,为什么呢。
深秋的风已经有些冻人,郑休覆在盒子上的手指微微屈着,凸起的指节泛着淡淡的红。让乔已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
下午第一节 课恰好是英语,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自动略过郑休。
刘周扭过半个身子,问郑休:“你英语作业写了吗?”
郑休抬了抬眼,没做声。
“管好你自己吧。”课代表收完最后一个人,回去时插了一嘴。郑休从来不交作业,这在他们班上不是什么稀罕事,各科课代表们也从不收他的作业,这几乎已经成了一种默契。
他们班除了刘周,就连各科老师都不管郑休有没有写作业。
这人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只要郑休不在,笔记一定多抄一份,甚至不厌其烦地给郑休打电话,告诉他今天的作业内容。
他们班没人能理解刘周这么孜孜不倦,比他们班主任还班主任的意义在哪里。
拯救学渣大作战?
“欸,对了。”刘周摆了摆手,示意课代表别捣乱:“昨天乔已问我英语作业来着,他怎么突然对咱们英语作业感兴趣了?”
郑休眼皮颤了颤,还是没说话,好在刘周已经习惯了他这副样子,自顾自说了几句,便转回去复习上节课的内容了。
兜里那张写满了英语单词的纸被攥成了一团,和那条红丝带缠在一起,绕成了一团乱麻。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哎,郑休,我听说市里举办的数学竞赛,今年特别……”刘周又转了过来:“欸?这是什么?”
他瞥见郑休搁在腿上没来得及塞进屉子的礼物盒,好奇道:“礼物啊?真羡慕,谁送的?”